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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处的文学世界
边缘处的文学世界

□涂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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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和政治、经济一样,有强势与弱势之分,总有那么些国家或者民族,我们一般很难注意到那里的文学创作。最极端的例子是凯尔特斯,前年这位匈牙利作家获得诺贝尔奖,居然没有几个人听过他的名字。其实就文学本身来说,不分强势弱势,存在的只有文本本身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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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文学》2004年第4期

  希腊,这个曾经孕育了西方文明的国度现在已经处在主流世界的边缘了。而在文学上,除了多年前的另类作家卡赞扎基和现代派诗人塞菲里斯为人熟知之外,当代希腊文学已经缺席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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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文艺》2004年第4期

  在文学上,韩国的流行小说足以影响整个亚洲,但在这样的风光之外,真正的韩国严肃文学却几乎不为人所知,而有一部分韩国作者,却坚守着这块潮流之外的阵地。

  来自黑马的国度

  希腊获得了今年欧洲杯足球赛的冠军,很让一些人不平,其实这支球队的黑马成色十足,只是平时不为人所知罢了。如果不是今年要举办奥运会,没有人会对当代的希腊有多少了解,说起来这个曾经孕育了西方文明的国度现在已经处在主流世界的边缘了。而在文学上,除了多年前的另类作家卡赞扎基和现代派诗人塞菲里斯为人熟知之外,当代希腊文学已经缺席很久了。本期的《世界文学》杂志带来希腊作家安德列亚迪斯的传记小说《塔玛玛》,或者可以给读者带来一种新的阅读感受。

  《塔玛必赢彩票网玛》写的是一个开始于20世纪初的真实故事,就语言本身而言,可能并没有太多出彩的东西,但因为事件本身的震撼力,这个真实故事在西方赢得了不少的读者。而最有意思的是,作者安德列亚迪斯多年来研究黑海地区的历史,于文学世界只能算是一个边缘人物,而黑海地区即使在希腊也算是个边缘地区,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非职业的小说家的一部描写边缘地区的非虚构小说最终获得了成功。

  小说的主人公塔玛玛实有其人,小时候她全家都住在黑海地区。1916年开始的巴尔干战争使得她一家人流离失所,而塔玛玛的家人在流放的途中相继死去,他只能和两个姐姐一起乞讨为生。如果不是一次偶然,可能就没有塔玛玛的故事了:在路上的她,被一个好心的土耳其军人收养,从此成为这家人的女儿,来到了东方的土耳其,与两个姐姐完全失去联系。

  50多年之后,塔玛玛重病在身,她告诉大家自己原本是希腊人,现在,在生命的终点,她想家了,而且想念她的姐姐。于是一场寻亲行动就此展开,甚至希腊广播电台都曾经介入其中,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的面目都暴露无遗,有人甚至在中间制造阻碍,但最终战胜一切的,是姐妹之间的亲情:三姐妹于1973年在安卡拉相见。塔玛玛于1989年去世,所有那些曾经为了她的故事而奔走的人们都怀念着她。直到有一天,安德列亚迪斯把她的故事变成了小说,让所有的读者纪念。

  潮流之外的文学

  没有几个人会认为韩国处于世界的边缘,这个新兴的工业国已经成为亚洲最活跃的国家之一。即使在文学上,韩国的流行小说也足以影响整个亚洲,最直接的例子是韩国青春写手金河仁和可爱淘的成功,《菊花香》、《那小子真帅》已经成了韩国小说的代名词。但在这样的风光之外,真正的韩国严肃文学却几乎不为人所知,而有一部分韩国作者,却坚守着这块潮流之外的阵地。本期的《外国文艺》杂志介绍了韩国女作家真如行的作品,和前一段时间国内译介的其他几位韩国女作家不同,真如行具备非常浓厚的汉语背景。1997年开始,真如行甚至在中国居住了一段时间,她把崔秀哲、金源一等韩国作家的作品译介给中国读者,同时致力于向韩国读者介绍中国当代文学,其中最重要的成绩是把莫言的小说《酒国》译为韩文。本期杂志上这篇《自我近代史》,就是由真如行本人译成中文的。

  如果把汉字置于整个世界文化的背景中,在强势的西方文明看来,汉字文化圈总还是处在边缘地位的。真如行的小说以世界比较文学学术界为背景,在真实展现韩国学者在世界学术圈的地位的同时,不无讽刺地指出了其中的悖论。事实上,整个比较文学都构建于西方文明的背景之下,以这样的理论武器构建新兴国家的学术,就难免有文不对题的感叹了。不过真如行的真正目的显然不只是描写文明的冲突,在这篇篇幅不长的小说中,构成最强烈冲突的,无疑是女主人公“我”的自我认识。这位弱势的韩国女学者孤身来到法国,希望她的法国导师罗朗能够给她带来安全感。然而最后引起她认同的,只是古老的巴士底狱的墙壁。在这个过程中,女主人公最终发现自我有如一个民族国家一样,在“近代史”的意义上成长起来,只是这个自我的未来在哪里?“我”不免有些茫然。事实上,对所有的发展中国家学者来说,这个问题恐怕是真正的永恒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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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